楚川十二 作品

少你吃了?

    

基。可來自異世的她和原身,都未曾接觸過修煉。為了保命,她隻好趕了兩天路,來到滄寧城。金光漸漸濃烈,不少人頂著陽光起身活動著四肢。薑霽也起身伸了個懶腰。她懶散道:“不瞞你說,我也想進三道宗,可是你自己也說了,三道宗向來不參加宗門招新,你還是放棄幻想,認清現實吧!”“唉,那可不一定。”薑霽循聲望去,一白衣青年正緩步走來。他頭戴儒巾,身著白布衣,手中握著一把摺扇,笑眯著一雙眼。“向來不參加,可不代表往後...-

她忍者痛意,伸手去抓止痛丹。

狼狽地吃下一把止痛丹後,疼痛確實減輕不少。

薑霽食髓知味,一把一把往嘴裡塞。

很快,一瓶瓶止痛丹見了底,可痛意並未消失,她隻能生生熬過後半夜。

第二日一早,鳳確便敲響了薑霽的房門。

薑霽躺在地上驟然驚醒。

房內亂糟糟一片,她也亂糟糟的。

胡亂收拾一番後,她推門而出。

石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豆漿、肉包、蒸餃、豆腐腦、麪條、餛飩和各色餅。

薑霽愣住了。

這麼豐盛?

鳳確皺眉,疑惑道:“不愛吃?”

“愛吃!”薑霽飛奔著坐下。

她喝了兩口豆腐腦,又拿起一個肉包,兩頰鼓鼓:“這些,都是我的?”

鳳確見她吃得香,便也拿起一個肉包,優雅地吃著。

“冇人和你搶,你要是吃得完,我也可以不吃。”

薑霽大方道:“你吃吧。”

片刻後,桌上的食物統統掃了個精光。

鳳確起身要走,薑霽連忙道:“那個止痛丹,還有嗎?”

鳳確回過頭,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一抹驚訝:“吃完了?”

“嗯。”她將手臂上的傷口示意給他看,“晚上睡覺時不小心劃傷了,很疼。”

夜間無暇處理的傷口早已同衣物粘連在了一起,早上更換衣服時傷口再次裂開。

此刻看著頗有些唬人。

“很疼你就一口氣吃完了五瓶止痛丹?”

薑霽麵不改色:“我自小便怕疼,而且夜晚有些餓了,止痛丹味道還不錯。”

“我少你吃了?”

薑霽搖頭否認:“冇有,你做的飯是人間極品,但止痛丹它……它彆有一番風味。”

鳳確冷笑:“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。”

薑霽隻能回以沉默。

片刻後,鳳確禦劍而起,將她拎到了劍上:“你倒是聰明,光吃止痛丹卻又不知道處理傷口。”

薑霽耳旁的風呼嘯而過,再次睜眼便到了百草峰。

庭院中,身著白衫的管望正捧著書認藥材。

察覺有人來了,便抬頭看向他們。

“江十三!”他跳起來衝著薑霽揮手,十分驚喜。

“可是將藥材記全了?”

清冷的女聲自屋內傳來,管望立即蔫了下去。

手中的書將臉遮了大半,隻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眼。

一雙素手將簾子撩開,沈枝意眉目清冷,淡淡掃了管望一眼。

管望連忙低頭看向手中的書。

鳳確丟給薑霽一袋靈石,對沈枝意道:“她手臂上的傷幫她處理下。”

說完便禦劍離開了。

薑霽微笑著上前:“我是雲溪峰的江十三。”

沈枝意點頭道:“我叫沈枝意,你叫我師姐便可。”

無視了一旁眼睛亂瞟的管望,沈枝意將薑霽領入藥房內。

包紮完傷口,薑霽將衣袖放下,笑盈盈道:“師姐,我天生便十分怕痛,能否多給我配些止痛丹?”

沈枝意將物品歸置回原位:“你這月的弟子份例中已有三瓶。”

一個月三瓶止痛丹,按理說已是綽綽有餘。

可對薑霽來說,一晚五瓶都不夠。

思索片刻,她將那袋靈石遞給沈枝意。

“師姐看看能買多少止痛丹?”

沈枝意打開看了看,一臉平靜的向她確認:“這些靈石可以買三百瓶,師妹確定要這麼多嗎?”

止痛丹是尋常丹藥,所需的草藥並不稀缺,所以價格不貴。

薑霽心中略微估算一番,點了點頭。

她不會禦劍,經常麻煩鳳確來買藥肯定不行。

還不如一次多買點。

沈枝意交給管望一個飛行靈器,讓管望送她回雲溪峰。

管望頓時如蒙大赦,可看著裝了整整三麻袋的丹藥,他愣在了原地。

“江十三,你是要靠倒賣丹藥賺錢嗎?”

薑霽輕飄飄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懂,與劍打交道就是會經常受傷,所以要多備些丹藥。”

管望確實不懂,他又不是劍修。

幽幽看了薑霽一眼,他咬牙將三麻袋止痛丹放在了飛行靈器上。

“你怎麼不買個芥子袋?”

“冇錢!”

一路閒聊著回到雲溪峰,薑霽將丹藥一瓶瓶整齊擺放在了櫃子裡。

收拾完屋子,她便在梧桐樹下打坐修煉。

許是有了止痛丹,她心態舒緩了些許。

也許是有了前日的經驗,如今熟練了些。

靈氣由撥了繭的蠶絲轉化為涓涓細流,緩緩注入丹田……

“不錯,這麼快就煉氣一階了。”

薑霽笑盈盈地點頭。

“我聽說,你買了三麻袋的丹藥?”

薑霽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。

管望的嘴可真是快啊。

日頭正烈,竟是已經過了午時。

鳳確見她在修煉,便估摸好了時間,飯菜剛擺上,薑霽便突破了。

薑霽點了點頭,若無其事坐下吃飯。

“這是芥子袋,裡麵還有些靈石丹藥。”

鳳確將芥子袋拋向薑霽。

“多謝師兄!”薑霽伸手接住,滿眼笑意。

試探著將神識探入,裡麵的靈石大約隻能買兩百瓶止痛丹。

她並不意外,並且早已有所耳聞。

身為修真界中最為貧窮的劍修,鳳確已經算得上富裕了。

薑霽扒了兩口飯菜,心中已經規劃好了未來。

學符不僅能賺錢保命,還能救命。

她勢必要成為符修!

吃過午飯,鳳確便讓她把小劍帶上。

“走吧,今日帶你練劍。”

薑霽格外積極,今日突破煉氣,疼痛便會有一段時間不會發作。

這幾日好好練劍,便可以提出學幾日符了。

來到演武場,鳳確說了一番動作要點。

“揮劍。”他道。

薑霽緊緊握住劍柄,眼神驟然淩厲。

橫劍一揮,破空聲頃刻響起。

鳳確頗為驚訝,早已聽說過天生劍骨的過人之處,親眼見到時還是忍不住震驚。

薑霽並無多餘的動作,乾脆利落,隱隱帶著劍氣。

她的第一劍,就已勝過旁人練劍多年。

“一直揮,不要停。”

薑霽依言一直揮,右手累了換左手,左手累了再換回右手。

她不遺餘力地揮著,齜牙咧嘴,咬牙切齒揮著。

揮到最後,她任由身體脫力倒在地上。

薑霽有氣無力道:“師兄,我冇力氣了。”

晚飯時,薑霽手都是軟的。

“師兄,我揮不動了,要不我明天去學畫符吧。”

鳳確點了點頭:“行,我有事出去幾天,你要想練劍也自己去練吧。”

第二日,敲響薑霽房門的是尤醒年。

薑霽出門時,尤醒年正盤坐在毛筆上。

看著空手來的尤醒年,薑霽頗有些不習慣:“醒年師兄,我還冇吃早膳。”

尤醒年笑得有些勉強:“去膳堂吃。”

膳堂的早膳是稀粥和饅頭,薑霽隻拿了兩個饅頭,就隨著尤醒年去了浮雲峰。

浮雲峰處處金碧輝煌,看起來是三道宗最豪華的一處建築。

尤醒年的師父,最厲害的符修齊肆正坐在殿中飲茶。

齊肆長著一張和善的圓臉,同尤醒年一般笑眯眯的,但尤醒年透著股精明,齊肆卻透著股冇有煩惱的淡然。

他身著一件金色衣裳,頭戴金冠,大拇指戴著一翡翠扳指,將有錢體現得淋漓儘致。

齊肆放下手中的琉璃茶盞,朝薑霽招了招手。

“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。”他和藹道。

薑霽伸手接過,那是一本冊子,裡麵有各種齊肆親筆畫的符。

十分貴重,放到外麵也是價值連城。

薑霽連忙道謝。

他早已備齊了符紙、硃砂和符筆。

講了要點後,便拿出簡單的禁言符,讓薑霽學著描。

起先她還畫的歪歪扭扭,後來便有模有樣起來。

可還是炸了幾張符,又自燃幾張。

畫完第八張,卻是無事發生。

齊肆和尤醒年都略微驚訝。

尤醒年已是符道天才,當初也是畫了二十多張才成,薑霽這才第八張便成了?

齊肆忍不住注入靈力,將那道禁言符用到了尤醒年身上。

尤醒年早已習慣,並不反抗。

嘗試幾次卻張不開最後,豎了個大拇指。

齊肆看著薑霽,如同看著個寶貝。

可惜了,這個寶貝還是個更寶貝的天生劍骨。

“這幾日你便在浮雲峰安心住下,隨意使喚你醒年師兄!”

薑霽自是開心應下。

上午查閱符籙相關書籍,下午便由齊肆指導著畫符。

可幾天過去,薑霽翻遍了收錄各式符籙的書籍,始終冇有看到打入她體內的那道符。

更是冇見過記錄過以血成符的隻言片語。

晚膳時,尤醒年將薑霽送到膳堂。

“醒年師兄,自己的血可以畫符嗎?”

尤醒年眉心一蹙,警告道:“這樣做很危險,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,你可不要輕易嘗試!”

薑霽掩飾掉眼底的失落,笑道:“我就是隨便一想,不會嘗試的。”

回到浮雲峰,薑霽心思雜亂,畫了幾道符全部自燃了。

便放下符筆,拎著小劍找了處僻靜位置練劍。

學符自救的路子看來是堵死了。

但她如今畫符畫的有模有樣,賺靈石買止痛丹應當是夠用了。

薑霽心思翻湧,腰間的宗門令牌一震。

她手一抖,小劍頓時脫了手,順著她的力道朝外飛去。

此處在浮雲峰邊緣,小劍竄入雲層,很快消失不見。

薑霽咬牙拿出宗門令牌,將神識探入,鳳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
“你可有好好練劍?”

薑霽咬牙:“當然有,練到劍都飛出去了!”

鳳確本就在浮雲峰,冇找見人才傳音詢問。

他找到蹲在崖邊的薑霽,眼底浮出一抹笑意:“我再賠你一把劍。”

“用順手了,就要那把。”薑霽悶聲道。

鳳確隻好陪她去找。

一處山脊上,小劍冇入半個劍身。

薑霽攔下鳳確伸出的手。

“我想試試我的爆破符。”

薑霽站的稍遠些,將靈力注入爆破符。

“轟”一聲巨響。

鳳確連忙將薑霽帶遠了些。

塵土四起,效果遠超薑霽預計。

充盈的靈氣逸散開來,鳳確最先感受到。

他以神識探查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。

竟是一座靈石礦!

-刻,忍不住伸手去摸它,孔雀快步躲過了。薑霽摸了個空,便追上前,溫聲哄道:“孔雀師兄,我就摸一下。”“你的師兄叫鳳確。”薑霽嚇了一跳,循聲看去。房門不知什麼時候開了,中間立著一黑衫少年。少年劍眉星目,一手持劍,雙手環抱於胸前。她連忙起身向前,笑道:“鳳確師兄,我叫江十三,江河的江。”鳳確擰眉看了她片刻,帶她走向另一處院落。“你以後住這兒。”院中種著一顆高大的梧桐樹,樹下置有石桌、石椅,草木茂盛。不知...